这一阵的心情总是很浮躁,原先的读书计划不知打了多少折扣~,每天的生活都在睡觉——上网——无聊中度过,总觉得想写些东西,可是却总是无心下笔,前几日在这里写了个小小的片断,试图对自己的“懒惰”做一点“辩解”与“安慰”。
今早吃过午饭后理了发,理发的时候窗外大雪纷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惆怅——莫非上天在暗示一种征兆?无聊的感觉就像一种看不见的“沼泽”,慢慢的无意识中,我们终于陷了进去,而且是一种悬空的感觉,无处着力。
回来后顺手拿起了前几日买的海德格尔的《演讲与论文集》,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耐心的翻过海德格尔的东西了,甚至有一阵觉得海的东西太为高远,而一种叫做“社会理论”的东西则颇为“切中时弊”。可惜的是,自己前几天翻了翻由国内某大学编辑的一套叫做《社会理论论丛》的书后,才发觉其中除了花哨流行的术语游戏之外并没有过多的思想的“闪光点”能够动人心魄。
现在一种较为主流的看法是:马克思的东西更多的是一种社会理论,而非什么纯粹的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哲学……(我自己现在也是较为倾向此一说法)。这个话题暂且搁置一下,我先来讲讲前几日听课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周四下午,七八节,一教三零二。课程名称叫做:社会学视野中的近代中国历史变迁。老师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本来是打算旁听一两次而已,没想到却被这门课给真正的勾住了兴趣。前天的题目叫做:百年来中国农民生活、农村经济与农业发展结构。
老师讲到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农村人地比率问题,举列了当时叫位著名的三种解决方案:1 毛泽东在写完了《湖南农民运动调查报告》后提出要重新进行土地分配,即所谓的“土地改革”;2 费孝通在写完《江村经济》后提出农村在保持既有土地分配格局的基础上实施城镇化道路;3 以梁漱溟、晏阳初等人为代表的“乡村建设”运动,认为中国农村问题的关键在于四个字:愚、贫、私和弱,其中最关键的当为教育问题,通过教育来改造国民素质从而达到振兴农村的目的。
那位 老师的评论是:毛泽东的方案是最具有现实性和紧迫性,可是问题在于“治标不治本”,土改的结果并未带来生产力的巨大提升,在经历了“解放后、合作前,日子过得最舒坦”(东北民谣)之后,农村经济仍然处于所谓的“糊口经济”阶段,直到七八年之后。而后两者尤其是第三条方案则过于“高远”,当然,这里的“高远”并非是一种贬义,时至今日,我们会发现后两者恰恰是我们当下所面临的最真切的问题。
我举这个例子可能不太恰当,但是用来比喻思想本身的“精神气质”的差别还是地可以的。我的意思是:思想或者理论本身就是一种对于真理的凝神观照,社会理论也许是一种更为切合实际的理论叙述角度(某种程度上可以满足知识分子一种所谓的“社会关怀”的心理需要,我们都害怕被人称作“书呆子”),然而其内在的危险却是易于流于庸俗和缺乏深度,从而对于知识本身的品质形成一种威胁;而过于“高远”的海德格尔们表面上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形貌中却深藏着一个高贵的灵魂,也许他们在当下喧闹的世界里显得是“不合时宜”,这难道是一种历史的宿命?海德格尔所谓的“历史的黑夜仍在继续,黎明尚未到来”?
狐狸还是刺猬?也许这是一个永远处于争论中的话题!于无声处听惊雷,这是一种境界,可惜的是我们离听到它的召唤尚还有一段艰苦的距离……
呵呵,以上“胡话”仅供闲聊,且末当真
